之前提到了我中了张罚单。
所以昨天早上去还了。
不过我很不服。
因为我没有把车停在黄线的地方。
而且这地方自我念学院开始就已经习惯把车停在那。
结果很不幸的中了张让我百思不解的罚单。
以前只是三十令吉,可是现在已经涨到一百了!!
他妈的!
我问柜台的警察阿姨我中的原因,他还没听完就说:“不服去楼上一楼十八号房吧!”
终于给我找到了。
不过看见一对夫妇很失望 + 很不服的表情从里面走出来。
就知道这家伙不好惹。
坐在里面的,是一位华人警官。
我还来不及呼吸就给他喝了一声:“快点讲啦!”
我表明了前来的原因,说我很不满+不明白为何我中罚单。
“可爱”的他叫我读里面的句子给他听。
Melakukan galangan yang tidak berpatutan di atas jalan raya.
然后问我明白吗?
我说明白啊, 阻碍交通嘛!
我说什么叫阻碍交通?没有黄线,不是路中间,也完全没有说不可停车的告示牌。
那我考undang考来干啥?
他说:“那我是不是要放告示牌在那边?”
然后说:“我们喜欢啊,说你阻碍就阻碍,还要什么原因?你还是去还吧!”
很不明白咯。
这么有酱的理由。
没有黄线,没有白线,不是路中间,也完全没有说不可停车的告示牌。
考undang时就明白可以停车啊!
我是还了,不过还想找那个区的议员投诉!
怎么贼不抓?
当今治安很烂,鼠辈一族多的是,不过没见行动。
有行动的,是让人不服与不满的。
有效率?有威严?
我呸!
无能!
星期六, 十月 25, 2008
不哭
昨天八点上完了课,就去探望了志腾。
我到时,他在接受着输血。
他的精神还不错。
不过说伤口很痛,是他这一生试过最痛的痛。
而且又一直在抽着,抽着。
我鼓起勇气问他一句话:“我可以翻开你的被单看看吗?”
他说随便。
我真的只看了一眼,因为那感觉很怪。
我看见了只剩下一半的腿。
其实真的没有想哭的感觉,只是眼泪掉了下来。
我到时,他在接受着输血。
他的精神还不错。
不过说伤口很痛,是他这一生试过最痛的痛。
而且又一直在抽着,抽着。
我鼓起勇气问他一句话:“我可以翻开你的被单看看吗?”
他说随便。
我真的只看了一眼,因为那感觉很怪。
我看见了只剩下一半的腿。
其实真的没有想哭的感觉,只是眼泪掉了下来。
星期四, 十月 23, 2008
大家一起祈祷吧!
前几天中了张罚单,原本想今天去缴付的,但又懒得去,等明天吧!
然后乖乖的呆在课室里听课,其实有点在梦游,哈哈!
不过还好没有偷溜走,至少学会一些东西。
下课后载了俊彦,殖为和凯升去探望志腾。
遇到了俊扬,嘉嘉(姓林的),还有小将(峻佑提起的肉丸)。
他看起来很冷静。
但我知道他心里应该不会是那么的平静。
至少会出现一些涟漪吧。
我不是他肚里的那条虫,但至少我了解他一点吧?
也或许不是。
其实他还能给大家什么反应?
他的名字是在紧急名单内的,所以不懂明天几时会被送入手术室。
医生只交代他要准备好,随时开刀的。
大家一起祈祷吧!
晚餐时,跟俊彦,殖为和凯升谈起了大马的教育制度。
当然高谈阔论,天马行空。
还有许多的不满,哈哈!
今天也终于跟凯升有了一些对话。
然后乖乖的呆在课室里听课,其实有点在梦游,哈哈!
不过还好没有偷溜走,至少学会一些东西。
下课后载了俊彦,殖为和凯升去探望志腾。
遇到了俊扬,嘉嘉(姓林的),还有小将(峻佑提起的肉丸)。
他看起来很冷静。
但我知道他心里应该不会是那么的平静。
至少会出现一些涟漪吧。
我不是他肚里的那条虫,但至少我了解他一点吧?
也或许不是。
其实他还能给大家什么反应?
他的名字是在紧急名单内的,所以不懂明天几时会被送入手术室。
医生只交代他要准备好,随时开刀的。
大家一起祈祷吧!
晚餐时,跟俊彦,殖为和凯升谈起了大马的教育制度。
当然高谈阔论,天马行空。
还有许多的不满,哈哈!
今天也终于跟凯升有了一些对话。
星期三, 十月 22, 2008
人生的一个转折
不想写,有点写不下这帖子。
心里不怎么舒服,有点闷,有点困。
一个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们生活的人,今天即使他死了,但他永远都为我们带来数不尽的回忆。
我说的他,是志腾。
现在已经是今年的第十个月尾了,来得及在今年结束以前结束一切吗?
我自认我是探望他探的最频密的一个。
Island Hospital, Pantai Mutiara Hospital, Lam Wah Ee Hospital, Penang General Hospital,
没有一个是不曾跟他进出过的。
载他入院,载他回去打针,再看他出院,再看他入院。
感触很多。
没有想过要些什么,只希望他可以快点好起来。
上星期从南华医院出来后,应该是还很不舒服。
所以就回去Island Hospital找Doctor Goh,医生的回应是叫他锯掉他的脚。
再写了封推荐书给他去中央医院。
终于有了结果,他右脚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必须锯掉。
细菌已经侵蚀他的骨头,唯有如此。
这星期五动手术,时间我不确定。
刚刚朋友去探了他,他精神很好,情绪很好。
一切安然无恙。
他说,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留着也没用。
我没办法了解他的思路。
其实自己也跟他提了这课题很多次。
起初怕他不能接受,到今天他欣然接受。
自己收到消息时,不懂该给些什么反应。
他太冷静了。
不懂要写些什么。
这会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心里不怎么舒服,有点闷,有点困。
一个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们生活的人,今天即使他死了,但他永远都为我们带来数不尽的回忆。
我说的他,是志腾。
现在已经是今年的第十个月尾了,来得及在今年结束以前结束一切吗?
我自认我是探望他探的最频密的一个。
Island Hospital, Pantai Mutiara Hospital, Lam Wah Ee Hospital, Penang General Hospital,
没有一个是不曾跟他进出过的。
载他入院,载他回去打针,再看他出院,再看他入院。
感触很多。
没有想过要些什么,只希望他可以快点好起来。
上星期从南华医院出来后,应该是还很不舒服。
所以就回去Island Hospital找Doctor Goh,医生的回应是叫他锯掉他的脚。
再写了封推荐书给他去中央医院。
终于有了结果,他右脚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必须锯掉。
细菌已经侵蚀他的骨头,唯有如此。
这星期五动手术,时间我不确定。
刚刚朋友去探了他,他精神很好,情绪很好。
一切安然无恙。
他说,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留着也没用。
我没办法了解他的思路。
其实自己也跟他提了这课题很多次。
起初怕他不能接受,到今天他欣然接受。
自己收到消息时,不懂该给些什么反应。
他太冷静了。
不懂要写些什么。
这会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我要!
而另一只则在Johor City Square。
大马其他的Swatch分行都没有这个款。
真的很喜欢它哦!
等我做完我的Assignments了,再想办法吧!
因为刚面世而已,可能迟一些槟城会买得到。
再不然,去订货咯。
再不然,托人帮我买。
哈哈!
星期二, 十月 21, 2008
星期一, 十月 20, 2008
吉隆坡
这一次去吉隆坡其实很仓促。
本来没打算去的,后来因为姐夫星期三会下去公干才决定去。
结果,我姐夫自己驾车下去;我妈妈坐巴士下去;我和姐姐乘飞机下去。
脚底下的一片土地
大姐,侄儿与我
这次下吉隆坡的目的,主要是因为要为表姐的婚礼凑热闹。
上星期六已经在槟城喝过了喜酒。
不过由于表姐嫁去吉隆坡,
全部阿姨和舅舅们又包了一辆巴士下去。
其实很夸张。
在六福鱼翅酒家出席了宴会。
然后大家又问我一个烦人的问题:“有女朋友了没?下一个结婚的应该是你了哦!”
其实我这一代的,真的只剩下我最大了。
结婚? 哈哈!
一家人+ 表姐与表姐夫
少了爸爸的最新全家福
可爱的小侄儿
当然除了出席宴会,我还有另一个使命。
就是购物。
星期六陪大姐跟姐夫去IKEA买一些家私后,
就一个人从IKEA驾车去Mid Valley找骏斌。
在那儿遇到了久违的志伟跟志豪,有聊了一下。
时间不是太多,只在Topman买了一件衣。
就载骏斌回去马来亚大学了。
晚上收到骏斌的讯息,他的钱包掉在我车上了。
糟糕!
只好又驾车去拿回给他。
由于是晚上的时间,又下着雨,所以迷了很多的路。
原本是计划要去找另一个朋友。
但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手提电话又没电。
离开他的地点又很远。
结果只好打道回府,回酒店睡觉好了。
离开骏斌宿舍之前拍了一张照。
原计划星期日吃了早餐就开车回槟城的。但大姐说她没逛到。就到Pavilion走走咯。我在Swatch看中了一只这个新Season的手表,决定买了。 结果很讨厌的是,只有那唯一一只,而且带子已经肮脏了,没得买。所以叫那个Promoter帮我查一下哪里还有货,还是很失望的,另一只在Johor City Square,叫我怎样去买?! 不管,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弄到我手上来!结果除了在QuickSilver Kids买一件衣服送给侄儿以外,就没有收获了。
回家的路途中,姐夫驾一半的路程,而我则驾另一半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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